等他缓过神来时发现自己被掐着腰提起来,扩张开的后穴已经进入了顶端,浅浅的刺戳着,腰部被缓缓地压下,一点一点吃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不…吃不下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与水怜断断续续地求饶,上位对受方来说比较吃力,手指和实物的尺寸相差也大,在进入到一半时,与水怜就撑不住了,腰抖的不行,整个人都是挂在诸伏景光身上,只靠着腰间的手支撑。

        偏偏那个人还叼着他的乳首,咬在齿间轻磨,舌尖细细的点在乳孔转圈。挑逗的快感和被进入的胀痛交织,舒适与痛苦在脑中交杂,与水怜发出难耐的泣音。

        轻咬了一口后,诸伏景光松开被玩弄的红肿的乳首,抬头埋进心上人的颈间,在那些斑驳的红痕上吮吻,细细密密的舔弄。

        乳首被玩弄的肿热,突兀的暴露在空气中,骤然降低的温度带去别样的刺激,快感过后是难忍的麻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像破皮了,与水怜模糊的想,下一秒又被颈间的舔吮吸引了注意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他沉溺于快感时,掐在腰间的手突然放开,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一下子做到最深,敏感点被粗暴的碾过,激烈的快感由尾椎处传遍全身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水怜的眼睛猛地睁开,生理性的泪水溢出眼眶。他茫然的张开嘴,陷入短暂的失声,吞咽不下的涎水从嘴角流下,顺着下颔滑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再次高潮了,脑子里闪现出一片白光,近乎失去思考的能力,本能的紧紧抱住身下的人,如同水中浮木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