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杨玮,人如其名,是个阳痿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在海棠写,没错,就是你想的那个海棠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孩儿没娘,说来话长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闯荡海棠的缘故有很多,主客观因素上通天时下接人和,那晚结束彻夜的工作发现自己又没晨勃——总之,经过一系列并不复杂甚至可以说是极其简单的操作后,我成为了花市一个籍籍无名的写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先在海棠写了本清水,因为我阳痿,黄文这种东西,我写不出一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在这座人均长批、攻至少两根起步的海棠城里,我显得有些格格不入。我的就像洒在一大碗把子肉上的香菜沫,虽浸了些许汤汁油花,可终究还是香菜,有人是不吃香菜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意料之中,我很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以为糊是最好的保护色,但当我发现贴吧微博公众号里都有人兜售倒卖我写的小糊文时,我多多少少是有些不解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崩溃,我阳痿,我还被人盗清水,我他妈哭得捂上了嘴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片灯红酒绿里,我瞥见个熟悉的人影,是男科的绍医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举着酒杯坐在卡座,怀里女人换了两三拨,都没见他给个好脸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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