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中水雾迷蒙,多半因我这声声关切很是感动,坐上来就把我按进她的大胸里嘤嘤。
丰沃的双乳一埋,四面八方的软肉顷刻拥堵过来,密不透风,挤碾得我喘不过气几欲窒息。
我挣扎着让她摸摸我的小兄弟,很无奈,你看,硬不起来。
皮带姐像个局外人一样在旁边看了半天热闹,慵慵懒懒地撩起条长腿,用她那套着黑丝、估摸着得有41码的大脚,探进我的胯下轻轻踩了踩:“不是吧哥们儿,你真阳痿啊?”
这玩意儿难道还有假吗?我有病,长着挺大个家伙儿我不用。
我不是很高兴,赶紧挪开她的大脚,他妈往哪儿踩呢?再给我传上脚气。
完蛋,我对女人没兴趣了,我他娘的不会是个gay吧?
不,绝无这种可能。
我打量一眼皮带姐,琢磨着她身材火辣,美艳又野性,多半管点用,就让小兔和光屁股的先走,人太多我属实有点不大好意思。
这俩眼泪欻欻就掉下来了,说许哥给的可是包夜的钱,她们要是走了就算逃单,操没挨着又捞不到钱,以后可能还上行业黑名单,好亏的。
这敬业精神,这职业素养,我真是相形见绌、自愧不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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