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除了那双眼,其余我什么都不记得,不记得她多大年纪,不记得她叫什么,不记得她长什么样子,甚至不记得究竟是怎么认识的。那场车祸带走了有关她的太多记忆,我只知道,每每想起,都觉得内心酸苦甜蜜,辛涩至极。
我对她爱恨交缠,爱她温柔,爱她对我倾其所有,至于恨什么,我不清楚,或许也一并忘了。
那种怅惘失落,百思不得其解、辗转求而不得,慢慢困成心魔,囚我在无边旧忆迷途里沉卧,再扣上重重枷锁。
我写,实则,是救赎自己。开解宽慰过去,希望终有一天能借手中笔,完完整整地走出去。
闯荡海棠,确实是个变故。
我怎么也没想到,这里会成为我创作的沃土。没有审核屏蔽,从不因为敏感词打回警告,静谧祥和得,随便逛逛都能让人脸上由衷地洋溢出微笑。
这是天堂,是极乐之地。
点开一篇,双性的他在挨操;再点开一篇,寡妇的他也在挨操;又点开一篇,小妈的他还在挨操。HCG含量挺高,随手挥一挥验孕棒,都能两道杠。
大家都在交配,只有我和我的儿阳痿,我在这里日渐自卑,自惭形秽。
但那句话说得对,艺术创作的激情不是空穴来风,得有冲动。
嗯,性冲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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