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像,应该已经从外貌转变成了性格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叫程均,是程培的弟弟。我偷听他和母亲的谈话,终于明白,那些荒谬的往事原来是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明白,为什么母亲稀里糊涂时会叫我“周沉培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沉培,程培,周沉珂。可不是纪念她无法圆满的爱情吗?

        程培死了,母亲很不好受,很快就尖叫地抖成一团。管家叫着送客,程培也不恼,自顾自地走:“这是百里玠欠我们的,他害死了我们的父母!现在还害死了我哥!他可是我唯一的亲人,周沉珂,你也不是个东西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的父亲,用了多么极端的手段才留住了一朵枯萎的花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大概猜到些。

        说不上偷听了他们的谈话后,是察觉到母亲真的恨我,还是想要安慰她,我带了小刀和木片去了她的房间,想要刻一朵花给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前,我随手将小刀扔到了柜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很久很久以后,我都还在想,是不是我潜意识真的想让她死,才会扔在那里。但我已经完全记不得当初心里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