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红唇贴在我的耳旁:“来试试吧,以不插入式地性交,来看看我们会有多幸运会成为父母呢?”
头皮发麻,各种各样的观念和情感不断撕扯着我,精神和身体轮番被打击,我长久绷着的理智终于断了。或者说,从母亲在我身边大喊大叫时,我就是这样的人了,但一直无意识对峙着。
我变得对事情无谓,舍弃了多余的感情,一切变得自在。比如在我看来人其实就是一坨肉块,那么车祸之后的人就已经不是人了,只是肉而已。
身体也出现变化,突然的某天,我不能勃起了。沉珂非常愤怒,找了医生,医生面色复杂说是心理原因。
听到心理原因,沉珂露出快活的表情。她吻着我的下巴,笑得开心:“真想让百里玠看看,我把他的儿子弄疯了。”
她诡异的表情,让我想起发疯的母亲,还有最后一年挣扎着的父亲。
我以为人生不过如此,也许再过几年,我会步上父母后尘,割个脉,或者找个比较高的楼层一跃而下。
我对死亡越来越执着时,一个意外出现了。
这个意外,是个女孩,她叫林杏初。
她是个有些过分活泼的女生。对于我,她有分寸地靠近,有分寸地后退,表白失败的次数多了也绝不气馁,像是不会耗尽电量的娃娃。叽叽喳喳很吵,却又很会看人眼色。看她打量着我的表情,做出下一步判断的样子,我就知道,她一定生活在需要时刻这么做的这个环境中。是她的父亲?还是她的母亲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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