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我用力丢过的书擦伤眼角,竟然没跟他母亲告状,晚上在我被泪糊住时敲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开,他就一直敲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份固执让我害怕吵醒其他人,我胡乱m0了把脸打开门,没好气:“你g嘛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慰问施害人。”他黑着脸,抱着被子强行进入我的房间,关门,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记得有同意你进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副小少爷做派:“这里是我家,我想来就来,林杏初你算老几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身心疲惫,懒得再跟他吵,坐到床边的椅子,没搭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倒慌张起来:“哎,你怎么了……怎么不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叹气:“说吧,你过来g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都说……你……刚才哭了?”他惊讶地看我,很快把眉皱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扭过脸,不想让他再细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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