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里带着别的意思,我并不好意思问,只能点一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咖啡豆被倒进不锈钢量杯里进行称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才26岁,就把自己过得一无是处,简直太颓废了。去年我实在看不下去,拉着他要他必须做点什么。本来咖啡店是随口一说,没想到真的开起来了。于是我也辞了工作过来帮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原来您并不是一直在咖啡店工作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啊,我以前是朝九晚五的上班族,只对咖啡感兴趣而已。后来我离婚了,孩子被她妈妈带走了.这么多年存了些钱,想着要重新开始,就选择和小江一起做这个。虽然痛苦,但还是都挺过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江大概说的是店长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沉默着没接话,帮他拿过底壶和电子温度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。和秦沉不要怄气哦,那小子像个愣头青一样,但他本质不坏,我想你也知道。”他已经开始手摇起磨豆机,微笑着看我,“抱歉,我也稍微听到了点你们的谈话。那门隔音很差,老早就该换了,店长为了省经费一直没舍得换。这次我刚好可以说说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逐渐磨碎的咖啡豆散发着清冷的香味,我却觉得非常温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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