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抑已久的难过和委屈与燥热一起在身T里流窜。

        掌心传来刺痛,是我的指甲划破了皮肤,疼痛让身T找回了点力量。我用了最大力气一脚踹上他的x膛,他闷哼了一声,松开了手,我趁机连滚带爬式地进了浴室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洒被我快速打开,冷水浇遍了全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冷了,我抖成筛糠,但因为这样,身T里不寻常的燥热被渐渐抚平。

        浴室门被踹开,佑几步过来关掉花洒,紧紧钳住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呼着气,使劲后退,急出哭腔:“……放开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费力地堆起微笑,喘着气说:“就算我……不懂,但这个药应该维持不了多久。你就……不能离我远一点吗……让我……让我自己平静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?”他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他的眼睛,“哈……哈……我明天就要搬走了……我不想再拥有一段无法处理的……过去了。你和我都应该向前走……当初是我不懂事……对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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