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我那是紧张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又露出失望的表情:“那你真的发现得太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微笑着亲她,没有告诉她,其实再更早时我就知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母亲第一次因为过呼x1症进入医院,我读大二,一如既往浑浑僵僵地过日子。明明做过那么多混蛋事,却分外害怕身边的人真的离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在医院枯守几日,回到学校上课,已经分不清日夜。

        下课时有nV生走到我身边,我露出微笑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把一封信塞进我的怀里,飞快跑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捏着信,很快了然。但直到几天后我才真的去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像往常一样和刚交往三天的nV友上完床,烦躁没有被床上运动抚平还替换上空虚,刚好看到床头的信,就势打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里面只有一句话:“请一定好好休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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