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哭着醒来,佑将我搂在怀里,一遍遍安抚我,亲吻在我的眉心,“别怕。我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觉得自己正在崩坏的边缘,常常想拿菜刀砍掉脚上的脚镣,或者说直接砍断脚。有次都把菜刀握在手里了,还是佑惊慌地叫着从我手里一把夺过。我歪头看着他,感觉他的身声音像是笼在罩子里变得模糊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佑也在崩坏,有的时候,内心会忽然蹦出这样的想法。想到这里,内心闪过一丝疼痛,但很快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喜欢夜晚,又害怕夜晚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佑会温柔地吻遍我的全身,然后像一张网一样,把我紧紧地兜住。我觉得自己像是密不透风的塑料薄膜,被崩得很紧很直,感到满足,感到舒服,甚至是快乐。但这快乐很短暂,因为每次到了最后我稍微醒悟过来一点想逃的时候,他就会抓住我的脚踝,狠狠地拉回来。我的尖叫,我的拍打,他全都忽视。他的眼里有yUwaNg还有痛苦,就这样看下来,我很快哭得一塌糊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会突然变得很凶狠,连撞击我的力度都会变得更加用力。他贴着我的耳畔一遍遍说:“杏初,你是我的。就算你Si了,也是我的。”我被他狠绝的执念噬到,抖得不能自已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早上,我总会吐,吐到胆汁都要出来了,感觉口腔里全都是酸水,才会好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有的晚上,他也不碰我,牢牢地从身后抱住我,开始跟我讲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我昨天看到一只流浪猫,通T黑sE,像是家猫被人遗弃。我们以后也养只什么小动物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“嗯”了一声,觉得这个话题很无聊,一点都不想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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