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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是的,冯邓想起来小时候那段模糊的回忆,他只不过是在课后班很喜欢和程彦玩,看过一段时间幼稚的动画片而已,是在想不到对方怎么记得这么深:“是啊,记起来了,那时候你是bete吧,怎么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程彦对他的态度永远很温柔“那时候我没有分化。”有些人一出生就会分化,有些人会在青春期才会,有种盲盒的效果“我知道你是Alpha的时候每天都在想分化成omega,每天都在祈祷,这样或许我们就能在一起了。你标记我你就是我的唯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彦说:“后来我分化成这个性别,我真的很好高兴,你还是我的唯一,我们可以在一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冯邓搞不懂对方的执着来源于哪里,看着他:“我我好像也没有值得你喜欢这么久的原因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彦低头说“有的,你说每个人都有活法,分化成什么不重要的,你说我很好,不用强迫自己做什么的,所以我喜欢你的自由,也不想束缚你的自由。”这些话对程彦很重要,他是单亲家庭,迟迟没有分化这让他强势的alpha母亲很焦虑,他为什么不能分化,母亲时常用一种玩笑的语气来说要去鉴定是不是亲生孩子,这份焦虑也压抑着他抗拒分化,为什么一定要成为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冯邓就像是一个小太阳让他觉得课后班的时光很快乐,而且他会保护自己。暗恋在那一刻扎了根,后来发了芽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彦从怀里又拿出了一支红色的玫瑰花,放在床头,说:“送给你,如果你因为我的性别而拒绝我的话,我希望自己是个omega。”话说的十分诚恳,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到:“我,我还是想继续追求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冯邓看着娇滴的玫瑰花,好奇这人是怎么总有一支玫瑰花在身上,性别好似成了阻碍,性别认知冯邓还是知道的,对方的性别几乎在这个社会类似于罕见动物般的存在,怪不得他爹能安排相亲,而且程彦能说出来希望成为omega着实感动了一小下。他伸手拉过来被子遮住头,心里那道坎还是有点迈不过去,于是瓮声瓮气得把这个问题结果又延后了“我想在考虑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程彦有耐心等待,其实他完全可以凭借信息素的匹配度与性别压制强迫对方,标记对方,可这种事对喜欢的人做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子底下冯邓的脸是通红的,内心的天平在alpha的性别重要还是伴侣合拍度重要反复倾斜。屈居人下,他始终觉得羞耻,冯邓煎熬难受,然后将过错都归咎于狐狸精程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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