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瓶是两升的量,宝贝膀胱充盈,漏了一大泡在荆峻体内,爱人的体液可是好东西,荆峻抖抖鸟,一滴不漏地夹住,哨兵独特的生理结构让他能完全吸收,再来十份都绰绰有余。
他看着金黄色的粥舔舔嘴唇,放出另一只伴生兽袋鼠,小袋舌头一卷,粗砺的舌苔摩擦过红肿的穴口,何嘉怪叫两声,鸡爪手虚握几下,就全泄在了小袋口里。
狼獾尽职尽责地舔着宝贝的小脚丫,这双金莲现在松松并拢,随着荆峻和袋鼠的动作摇晃,呼哧呼哧的喘气声已经消失,只剩下身体的应激反应。
大脑释放出多巴胺,这是最后的狂欢。
宝贝前面萎了,软绵绵如同豆沙,卵蛋缩成黄豆大,实在别有一番可爱。荆峻忍不住出手把玩,他实在会捏,何嘉舒服到不行,又打摆子又淌口水,飞泉洒液自不必提。
何嘉想起幼时经历,父亲吊死的脸他至今难忘,如今才明白那是幸福的表情,满脸死灰、白眼暴凸、舌头肿大外吐、发绀的小歪嘴、银丝拉三丈……如出一辙的神情中满脸都写着高兴。父系精神必须传承下去,发扬光大!
都不用他表示,荆峻就让狼獾抱来了孩子。
“你想哺乳?不行。我可以陪你走吗?好好好,就一次。”
何嘉像鳝鱼一样软在荆峻怀里,出气比进气多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,眼看就要不行了,荆峻要喂奶还要抱人,自然腾不出手来,狼獾干脆一直托着小孩。
“何溪,记住你小爸爸的样子,这是他最美的时刻,我爱他,也喜欢你,有一天,你也会遇到视你如生命的人。”
小溪似懂非懂地眨眨眼,他抱住小爸爸的乳房,喝到了从未尝过的甘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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