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换了另一边眼睛亲吻,茶茶被他弄得泪落如雨,像熟透的沃柑,稍微挤挤就汁水横流。
可怜的小家伙脸都红透了,鼓鼓的白眼睛上翻,但还是嘟着花瓣般的嘴唇索吻,奚寰几乎能看见整齐齿列后跳动的小舌头。
他对小家伙的两颗“冰荔枝”吻了又吻,直到再也榨不出“果汁”,才回味地转战嘴唇。
刚刚他是直起身子的,位置高于茶茶,所以并未把身体的力全放到肩带上,反观茶茶,双腿前伸微微屈起,身体50%的力都施与肩带了。
小家伙两腿呈八字对着奚寰,他吊得时间长,身心又放松,所以早已进入上吊的第三个阶段——呼气性呼吸困难,迷走神经兴奋,呼气强于吸气。
身下的床单被茶茶的脚后跟蹭出一道道褶皱,像皲裂的土地,滑嫩肌肤红肿得快破皮了,他抬起茶茶的腿,吹了吹受伤的地方,想想还是没为他喷康复药剂,alpha上吊时都不想被治疗,放任自流是最佳方式。
他把茶茶的腿弯起来,塞到人儿臀下,让茶茶保持坐小腿的吊姿,避免二次受伤,刚把人儿摆好,茶茶的身下就深了一片。
茶茶膀胱松了,他也要加快进度。奚寰骤然往下坐,舌头一下被勒出来,他捏捏茶茶的尖下巴,让人儿“开门”。
门开了条缝,“白蛇”就溜进去和“青蛇”交尾。青蛇蛇身短些,总是不安地乱动,丝毫不得章法,白蛇显然对交合驾轻就熟,与青蛇缠绕在一起,分泌大量液体润滑青蛇的身体,青蛇快醉了,由不情不愿地挣扎改为顺水推舟地抽搐,青蛇的头一伸一伸的,生涩被动地回应白蛇,香草味弥漫……
伴随细细的水声,点点腥臊的味道被海风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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