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别的意思,这是今天转账的最高限额了,你想买什么就去买点,或者有喜欢的告诉我。”程鉴清清嗓,结结巴巴地解释。
又是一笔到账通知。从商场跑过来的杨照撑开新买的伞为美人挡雨。“嘿,被你抢先了,我也转了点,不多,阿琢拿去花吧。”
豫琢看着这两个傻笑的男人,决定就他俩了。。
“你们是我第一百个顾客,来玩点不同的吧~”
他带二人走过步行街,拐到僻静小巷,取下扎头的绡xiāo巾给程鉴,在高墙的窗牖yǒu穿洞系结,让程鉴戴上他备的克隆阳具。
“抱我。”豫琢展开双臂,迎接男人的举高高,抻进圈套,扬帆远航。
灯红酒绿的闹市与他们仅一街之隔,笑声、闹声、滴滴的汽车喇叭声不绝于耳,豫琢曾处其中,今后却再无关联。天亮后,闯入的人会满脸讶异,跑出去拨求救电话,会在若干年后仍然梦见徘徊的倩影。
自缢的人,无法回头。被剥夺了畅快呼吸的自由,让豫琢顿悟了生命的意义——譬如朝露,去日苦多。悔悟转瞬即逝,取而代之的是魂飞魄散的蜜意——两个男人前后逼进,一抽一送。
“哼~好哥儿~杀了我吧~”豫琢挥舞四肢,浑身摇动,杨照后穴像抹了油似的,把前根越吃越紧,同时他剥开人儿的阴蒂外皮,转动手腕,中指从下往上移动,慢慢变化速度,爱抚阴蒂。
程鉴则耐心扩展一番后插入抽出,人儿难以承受,哆嗦着躲闪,程鉴揉揉那羊羔似的雪臀,轻轻拍打,直打的臀肉儿凉粉块子般乱动。
“躲不躲?还躲不躲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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