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音基本无，二十六秒一下，且跳动极弱。”
学生争相回答问题。
“√。到这种程度奶奶就要喷奶了，称作死时泌乳。缢者的乳液一般都留给后代，你们记住这时反应要快、注意力要集中，因为喷乳通常是须臾间，乳量又少，很容易在猝不及防时就喷完。这样后代喝不到奶，缢者的遗愿满足不了，会难以瞑目的。
快掐住奶奶的乳首。最难的就是堵奶，只有眼疾手快才能操作准确。缢者喷奶之前，通常会大喘气、打摆子，奶奶因为被毒坏了身子没力气，但刚才手脚还是抽了抽，这种细微的反应不要错过。”
渠纬把女儿抱上床，让她找到熟悉的圆球。
女儿开吸后，学生们又开始把奶。
学生们富有技巧地抚慰让红骊发出山雀似的呢喃，白眼全翻，细长的玉足轻轻蹬着。
“乳液流失也意味着缢者生命的流失，蹬脚、露睛、大小便失禁、肉体瘫软都是正常现象。”
红骊此时像被抽掉骨头一般，软在学生怀里倒气，手脚回光返照地外翻着“跳大神”，私处松弛地露出孔洞来。
“奶奶的后穴已开两指洞了，估摸前根的也开有一指了。”兆天成拿着教棍轻点尿布上的排泄物。
“尿从棕黄变浅黄、粪便从黑色变青绿，便是快排空的预兆，到这一步就要开始倒计时了。通常缢者的时间不会超过三十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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