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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二人解了裹胸,硬凑出一瓶鲜奶。抱着觅晴喂,人儿转眼又不行了,手足僵硬,身体瘫软,连喝奶都要推喉揉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义士……觅晴又想淌屎了……”人儿爆凸的眼球缓缓上翻,哼哼唧唧的撒娇,“让奴家排吧……奴家想解手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竺涵韵摇头,单凭阳具已经堵不住人儿松弛的蜜穴,他又加了一根手指,堪堪堵住决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上不下的,人儿赌气地含住奶嘴,大口吞咽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瓶奶下肚,觅晴生出了些力气。他搂住高大的狗狗,和他脸对脸,“霜花鹞,我要走了。你等下要不要进来?要就举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细狗抬起左前肢,搭在觅晴手臂。“就知道你是只色狗狗。和我做了也不见你生,以前我还想养你的幼崽呢~不过现在没机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忘记说。我的香肛子不必给亡夫,你二人分了就行,溺液收好,是我留给稚子的礼物。涎液只管当场吃,汗水给霜花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闭,虚脱晕迷。

        蒿岷抓住人儿的两只脚,头脚倒置的背起来,重力的作用下,觅晴的失禁感不再那么强烈了,取而代之的是脑充血的头重感。

        竺涵韵帮他按摩着太阳穴,看他脸红过番茄,大发慈悲的放下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屎是觅晴的生命力,过早的淌完会让他没有精力再享受上吊的乐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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