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元彤小心确认后,把性器慢慢探进了幽林,那里因为上吊,已变得松软泥泞,男人多年来都是处子之身,现在一朝得势,从九浅一深过渡到六浅四深。
神子渐渐得了趣,泣涕涟涟地让二人一起。臧晨便心痒难耐地含住了向他敬礼的仙根,情义千金哪能敌胸脯四两,武季也不甘落后地含住了挺立的茱萸。
该吸的都被吸着,该插的都被插着,久病的神子很快被干出屎来。自缢的人一般八分钟后才尿,十分钟才屙,神子两分钟就拉了,足以说明他的仙体被荼毒得有多深、神魂有多虚弱。
武季见状,忙解开束胸,一对丰隆乳房弹出,原来他少年时期就长出巨乳,还总是分泌奶水,一直自以为怪人,遮遮掩掩羞于示人。
原来这对胸是为了今日之用,武季释怀,便迎来寒儿怀念的目光,“神仙哥哥以前也常常这般哺育我。”
武季一时又心酸又心疼,只得搂紧人儿,挤多点奶水,让他吃得香些。喝奶的功夫,神子的舌头已经被尾巴勒出了,对乳房一点一点的,把武季撩得性欲旺盛,神子感到胸口有硬物在顶,也轻笑一声,囫囵调侃道,“我的胸在神仙哥哥手里,只能客随主便了。”
武季红着眼,将人儿的酥胸拢成一座山峰,用性器劈开一条隧道,滚烫的蛇鞭在胸口抽插着,敏感的穴位被按揉着,神子低喘阵阵,眼秃嘴歪,爽得眼睛发花。
被臧晨口侍着丢了几次,神子也感受到肚脐处的跃跃欲试,本来神子是从不开放肚脐的,那里是他的命门,但情人千年相会,哪里还顾得许多,便戏谑地催男人进来。
臧晨哪怕再猴急,也把寒儿的好恶放在第一位。他亲吻人儿的脐周,用手在小腹后腰轻轻打转按摩,让对方的皮肤放松适应自己。然后做好扩展,换下体代替嘴巴,当他坐下时,性器也试探地插进了脐心。
和普通人不同,神子的脐心深处是直通内脏的,臧晨的铁棍进来时,就碰到了人儿柔软的子宫,神子亦男亦女,有两套器官,子宫是何其敏感的器官,平日都好好藏在腹腔内,如今有客来访,羞答答的脸红了。
子宫一害羞,神子就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,他当即就翻了白眼,漏出尿来,臧晨知道自己顶到了他的G点,一边收紧后穴,韵律满满地起伏,一边攻城略地,一次次的宫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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