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衔气嘟嘟地别过头,扭动着身子向曾孙求救,“小伶,他们一个两个都不靠谱,你最孝顺,现在带曾奶奶去茅房吧。以前都是你侍疾把屎把尿,曾奶奶特别满意!”
“昌先生,好了吗?曾奶奶很难受,让我给他把屎吧!”吕伶心疼长辈,一个劲求情。
昌林帆摸摸奶奶从微隆变到平坦的小腹,回应,“溶解宿便大功告成。各就各位,把奶奶挂上去。慢一点。”
众人七手八脚地把瘫软的凤衔吊上去,昌林帆礼貌,“奶奶,小生入静了。您的吊感如何?”
话闭,便将只进半头的性器整根没入。其余三人也纷纷归位,各司其职,开始送别仪式。
“曾奶奶,小伶插得您舒服吗?”
“奶奶,脐眼吸得菲菲好紧,菲菲差点早泄。”
“衔儿,我有没有把你坐疼,玉茎受得了吗?小伶,你慢点,鸡巴不要都插进来,给我留够乳受的空间,别把曾奶奶的檀口撑伤了。”
吊绳会慢慢收紧,所以凤衔还能答疑解惑。
“吊的很舒服。插的也是。菲菲你不要莽撞,慢慢的扩张,奶奶已经感觉肚脐有点进风了。老头子观音坐莲的技术还可以,不要像樽人像一样,动一动啊,你别赶小伶,他的鸡巴小着,不占地方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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