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舌头那么软,T1aN过y粒的时候会卷起,溅起淋漓的水花。

        阮芙夏哪知,廖昭杭说的刺激是这种……他像只狗一样拱在她身下,双膝跪着,是臣服的姿势,嘴唇含吮,舌头T1aN舐,尽心尽力取悦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双腿被折起,因而他的头埋得更深,被T1aN的感受愈加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阮芙夏整个人sU麻了,无法抑制喉咙里的声音,被他的舌尖T1aN得飘乎乎。

        很晕,很舒服,不由想瑟缩的那种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也真的……很刺激。

        阮芙夏分神地想到无聊时看的一篇公众号软文,说舌头是相对其尺寸来说最结实的肌r0U,舌肌纵横交错,灵活有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算是真切T会到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好要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黑发有点y,刮蹭着她的腿根,刺刺的,并不会扎疼,倒是有种奇异的麻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刺感时刻都在提醒着阮芙夏,廖昭杭的脑袋正钻进她隐秘的腿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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