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青叶手足无措地跟着唐宴宵,看他们俩胡闹,小心翼翼地问唐寒宵:“大师兄,这,这不太好吧。”
他觉得大师兄行事稳重,性子又冷淡,对这些事肯定没什么兴趣,会拦上一拦的。
不料唐寒宵却在池边坐了下来,脱了靴子挽起裤腿,把一双白得发光的小腿浸到温泉中,惬意地舒了口气:“随便玩玩。”
唐青叶:……也太随便了!
唐梨的梅花针淬过药,如此也已过了时效。明教倚着池壁坐着,浑身湿透,水滴从睫毛鼻尖低落,慢慢张开双眼。那浅茶色的眼睛如同两片剔透的琉璃,茫然地看着他们。
唐青叶便说不出话了。
明教还有点懵,发现被缚,手臂蓦地青筋暴起。然而这带着杀意的反应一瞬间就消失了,只有唐宴宵注意到,隔着水雾眯起眼打量他。
“我与几位无冤无仇,请问这是要做什么?”明教只挣扎一下便放弃了,声音低哑地问道。
唐梨上前来,拍拍他的脸:“这位明教小哥莫慌。哥儿几个看上你这家伙事了,想借来一睡,放心,完事之后一拍两散,你吃不了亏。”
泉池水热,唐梨和唐枫的燕云衣早已湿透,背后的黑纱紧贴在腰肢处,胸口也扯开了,露出染着粉意的白皙胸口。唐梨顺势坐到明教腰上去扒他的上衣,唐枫自己慢悠悠宽衣解带,脱完了又来脱唐梨的,唐梨只来得及把明教上衣弄下来,就被唐枫剥了个精光。他毫不遮掩自己修长的双腿和挺翘的屁股,骑在明教身上,拿手指挑起明教的下巴,贴近了,湿漉漉地朝明教吹了一口气,声音似带着钩子:“你试试,舒服得很。”
明教被他按在身下,目光放肆地来回打量他,唐梨知道自己好看得很,放松地舒展四肢,任那火热的目光在身上来回逡巡。明教这才看到,唐门的大腿根纹了一枝怒放的梨花,含苞带雨,从私处伸展出来,顺着薄薄的洁白腹肌,沿腹沟一直盛开到小巧的肚脐边,起伏间好似簌簌枝头,教人似乎能闻见那香气似的,淫靡中带着些骄矜。明教看得呼吸一滞,欲念陡然而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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