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,他只看到了犹豫和逃避,除此之外,什么都没有。
贾诩自嘲地笑了笑,先一步松手,避开了他,还离得比方才还远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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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届时我们兵分两路,准备在壶关发动奇袭。”郭嘉垂眸沉思片刻,落下一子后,抬眼笑望向对面二人,“你们觉得如何?”
白子扼住了黑子的生路,围困其中的败者注定成为弃子,无路可走。
这局棋下了整整三日,荀彧也同这执迷不悟的狂妄小子僵持了整整三日,
他望望胜负已分的棋局,终于将目光从这场无法挽回的残局中抽出。
“奉孝,你要知道,我们募集的义兵同西凉军的兵力相比是以卵击石。我们三人之中,注定有一人要成为弃子。”
他又怎会同意将自己的学弟作为筹码,在一场必然产生亏损的豪赌上下注?
“仅仅损毁一颗棋子,便可阻拦这场乱世。我想,弃子也定然是心甘情愿牺牲的。”贾诩也抬眼,直直迎上荀彧的目光,正色道,“学长,让我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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