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。”他冷笑一声,质问道,“郭奉孝,这就是你所谓的公平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静湖里投入一粒沙,泛起两道细小的涟漪。

        郭嘉神色微动,又马上反应过来,从容应道:“阿和,是我不好呀,没将东西准备好。你瞧,算筹在我们取出来之前便有一截断在了匣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着,大方地将木匣展示给他看,以此证明自己的清白,“断签可是不详之兆,若阿和真因此遭了报应,那我会很自责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从前也不曾听闻你信过什么风水,怎么今天那么讲究?”理智已被怒火燃尽,贾诩起身揪住他的领子,将人逼至案边。

        手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,他却没松手,而是迎上去,离得更近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理智决堤,山洪般汹涌的不甘从胸腔内倾泻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红着眼,向着眼前人厉声质问道,“郭奉孝,你是不是觉得我会害怕?觉得我是贪生怕死的胆小之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痛,阿和,实在是冤枉呀。”郭嘉抬眼,发觉眼前人温热的泪落到了面上。他有些无措,想替人拭泪,但犹豫半刻,还是没有勇气抬手,只是低声服软道,“你这样压着,我这把病骨头可就要散架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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