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忆起方才的触感,他抬手摸摸自己的耳垂,感觉脸颊有些发烫。
事实上,学宫并未禁止学子下山,只要有合理的理由,便可以得到批准。
郭奉孝则是因为他在城里的歌楼日夜不归,还以学宫的名义赊账,败坏学宫的名声,才被划入了黑名单。
他们走得急,身上穿的还是学宫里统一发的制服。
待他回过神来时,眼前的衣摆早已不见踪影,他抬头,发觉郭嘉早就已经跑没影了。
也是,他只当自己是荀学长派来盯梢的眼线,想必是一秒也不想和自己多待。
所有越界的事都能找到合理的解释——那些令人误解的行为也只是逢场作戏,目的是想让自己心软,不攻自破。
入夜了,街上的人反越聚越多,他先前做的标记也被扰乱,再寻不到回去的路。
他没有再想着找人,只是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踱着。
不知为何,感觉心里头空落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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