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末放榜的时候,看着榜上紧挨着自己的名字,难免会有所好奇,但也止步于此,因为他向来对这些不感兴趣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———

        那日春阳正好,他在学宫围墙旁的一棵古树上小憩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位置很精妙。向外,正好可以望到山脚的跑马场;向内,则能直接望见对面女学宫的窗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那个眼尖的女官发现了外头有个心术不正的臭小子。她让人寻了块绫,把窗棂堵了个严严实实。

        几次窥看无果,他自讨没趣,换了个方向,准备看学弟们上骑术课。

        教骑术的夫子从前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将军,说是将军,也没有什么显赫的官职,运气比李广将军还差那么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官场失意之人的情绪多少都有些不稳定,因而大多学子都十分忌惮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曾因为旷课次数太多,被勒令重修,最后因为从马背上跌落,摔断了两根肋骨,重修之事才不了了之。

        先前摔伤的地方又开始隐隐作痛,他闷闷饮了一口酒,忽地瞥到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记得那是之前经常来找荀学长请教问题的小古板学弟——说他古板可一点也不为过。那个小学弟啊,全身上下无不在诠释“认真”两个字,就差把它写到脸上了,连走路都把身子绷得笔直,毫不懈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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