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几案前的蒲团上端坐,无意间看到了案上的竹简。
案上层层叠了好几卷书,除了未誊抄完的《礼记》还有一卷.....《辟雍x风录》?这是什么?
他下意识想抽出来看看,突然意识到这是别人的房间,于是又默默地把手抽了回来。
郭嘉胃口不是很好,将就两口便算是用过晚膳了。
“在看什么?”他收拾了一下,也准备挨着贾诩坐下,但因为被绳子勒了一天,他的身上有不同程度的红肿和擦伤,行动多少有点不便。
“嘶!呃......阿和,我好痛呀!”他吃痛,夸张地呻吟了一声,作势往小古板这边倒下去。
换做以前,他的小学弟绝不会惯着他,但这次与往常不同,贾诩心中有愧,竟护着他的脑袋,让他倒在了自己的腿上。
“发烧了?”文和心疼地垂眸看他,替他抚开额上的碎发,探了探他的体温,而后柔声道,“要不我去叫学宫的医师看看。”
“不用。”他捉了文和的手,轻轻吻了吻,放到颊边,笑道,“有你在就好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故意带着鼻音,装出一副虚弱无力的样子,想从小学弟这里骗取更多关心——毕竟害羞的阿和可比从前那块古板无趣的木头有意思多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