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一件裹挟着香云草清香的外袍落在了他的肩头,而后,有一人从后侧将他拢进了怀里。
“身子怎么那么凉呀?”那人执起他的手,给他温了温。
此时已是后半夜,房里极静。
只余下两人的呼吸,在咫尺之间交错缠绵。
他不可控制地联想到昨夜那场欢爱,一时间情难自掩,竟下意识去探寻那人的唇。
但很快,他便意识到了自己在做蠢事。
于是他快速别开脸,故作镇定道,“醒的这般早,可否有不适的症状?”
“托了阿和的福,一夜好眠,连梦魇也不曾有。”郭嘉心情极好,凑过来亲亲他的耳垂,轻轻道,“在这歇下吧。”
他贾文和平日连民间的情爱话本都不曾看过,哪里受得了这种阵仗。
三言两语之间,他便败下阵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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