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酒入喉,烧灼肺腑,他猝不及防。
可郭嘉并没有给他留下反抗的余地,竟用手钳住他的腕,将人按在了塌上,妄想从他的唇舌之间品出酒的滋味。
瓷瓶脱手后落地,在清脆的巨响里摔了个四分五裂。
出走的魂终于复位。
但因为动静太大,四围不少同窗夜都被惊醒了。
“郭奉孝,你疯了?”他推开他,从榻上坐起身,不可置信地望向那疯子。
“阿和呀!这酒味道怎么样?是不是比那滋味寡淡的茶好多了?”这丧心病狂的酒鬼完全没有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,迎了视线,凑到他身前,如幼龄孩童一般欣喜地唤他。
那眸中的光在看向自家小学弟的一瞬,重新在两盏金色的琉璃中燃起,“阿和啊,我记得你骑射课的成绩是甲等,可愿同我一道回颍川?也算是互相之间有个照应......荀学长也答应了,我们三人......”
“早些休息吧,这些日后再谈。”贾诩罕见地打断了他的疯子学长。
他望向窗外,窗外星火点点,已经有不少人提灯向着这边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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