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身型相近,虽然郭嘉相对瘦削,但绝不能说娇小。

        床不是很宽,郭嘉还是努力地在那张本就不怎么宽敞的小床上给他腾出了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伸手探了探那人额上的体温,好像有点降下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松了一口气,正要抽回手,手却被人捉住——大抵是他手凉,被这烧糊涂了的病鬼认作了冰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心一惊,却没有立刻将手抽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垂眸看了一会儿,他无奈地叹了口气,在那人身旁侧身躺下,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色描摹那张无害的脸......真奇怪,明明是个性子那么恶劣人,却无论如何都讨厌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以为那个深不可测之人终于将真实完整的自己剥离出来,将他的梦想,他的真心交付与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江河浩荡,他又如何看得清对岸之人?

        浮萍一般悬在茫茫弱水之上,他只能祈求自己在那人的视线范围之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选我吧……选我,郭奉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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