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的,偶尔也要给自己放个假,说不定今天休息够了,明天考试状态更好。”孔明说着,先一步起身,又道,“我前几日在后山寻到了一处钟灵毓秀的宝地,想不想去那歇歇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唉,但是我娘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娘就是管太多了!你听我的,好好休息一下,明天准能拿第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止是两个少年的逃课初体验,这也是他第一次逃课,不知道老先生点名的时候会是什么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孔明,离开辟雍之后,你想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回南阳种田吧。啊——我不太想当官。”孔明懒懒地应了一声,打了个呵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好,我爹娘都指望我混个大官,给他们长脸——但是入仕就是有出息吗?当上了官,然后呢?不还是在乱世苟活吗?我......我只是想平平淡淡地过日子,如果像这样......该多好啊……”庞统叙叙地说着,声音愈发小了,竟缓缓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实不再的小蛇缩在两个少年身边,懒洋洋地晒着太阳,听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学宫虽然也会开放一些法术的选修课,不过大多是和祭祀相关的内容,主要治学目的依然是习礼乐,宣德化。

        入学的人大多数是世家公子,鲜少有像他这种身份不明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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