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的情热期分明还有段日子才来,向来稳定,现下怕是早被人盯上,借酒下药。
谢云流脑中仅剩一丝清明,反应过来后心下一惊,只道这些人实在不知死活,竟将主意打到了纯阳静虚子身上,余下便是满心的怒火。
那燕麟朝着他俯身下去,鼻尖几乎贴上修长脖颈,嗓音低沉:“谢兄,好些了么?”
谢云流脑昏脑胀地抬手去挡,撇开脸斥道:“走开!”
那人却笑道:“谢兄莫怕,某只当露水情缘,绝不多做纠缠。”就要伸手去扯开他衣襟。
谢云流冷哼一声。他虽陷入情热,却暗自流转坐忘心经,勉强恢复了些神志,趁人一双眼紧盯着他袒露的胸膛,猛然暴起,掀身一跃反将人压到身下,内力灌注至指尖,莹莹蓝光抵上对方颈侧。
那燕麟眼中闪过一线莹红,似野兽盯上猎物,嘴角笑意越发满意:“人人都说谢兄风流侠客,善交天下好友,想必却没人见过这一身傲骨的样子。你这样……某倒是更兴奋了。”
谢云流自是傲然的,即便脑中又是一阵眩晕涌上,也咬牙道:“做、梦!”
他呼吸急促,浑身战栗难忍,硬撑着维持这略占上风的局面已然艰难,燕麟默默笑着不再做声,静待他力竭那一刻。
千钧一发之际,却闻门扉轻叩,屋外传来碎冰裂瓷的清透嗓音:“师兄,可在里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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