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间缀一点殷红朱砂,一双远山眉下杏眸黑润,水色薄唇轻抿,瞧见师兄不寻常的情状,却似无悲无喜,只越过谢云流,对远处的他微一垂首。
夜幕深重,月辉倾洒,二人霜白道袍随风飞舞。谢云流头也不回地握上李忘生的手,步伐不停地离去。
留下燕麟怔忪片刻,方才勾起嘴角,低喃道:“——纯阳子这两位徒弟,真是……人间绝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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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谓纯阳子在客栈等着谢云流回报,却是李忘生胡诌的。
只缘师兄说定了今日回山,却日暮西沉也不见人影,李忘生这才寻下山来,到处找人问询,终于问到这处宴席。
眼下谢云流躺在客栈床上,额上不断沁出汗水,深受情热煎熬,自然是不知道他多么辛苦才找到那处客房。
李忘生无声地叹了口气,洗了布巾细细为他擦拭。他们二人从小一起长大,自然没有许多避讳,解了谢云流里衣,洁白布巾轻柔拭过泛红的皮肤,为他缓解热意。
一路擦下去,避不可避地看到某处鼓囊的耸起。
李忘生红了耳朵,有些难为情地开口:“缓解情热的药物还须一炷香时间才能起效,师兄,忘生回避片刻,你……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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