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洗漱躺下,谢云流却似真的好些了,面色不如起初那般红,探探脖子,也没那么烫了。但李忘生还是侧身朝他的方向躺着,手举着裹着冰块的布巾,继续为他降温。
客栈单人间的床榻平日便仅供一人休憩,两个男子多少有些挤,所幸李忘生身量小些,谢云流睡梦迷蒙间将人一搂,两人紧紧贴在一处,倒也不觉逼仄了。
更深露重,相拥的人沉沉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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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云流活了十八年来清清白白,今夜却是经历了民间话本里才有的倒霉事。
先是被人不怀好意地下药,又是沉睡间热意再次腾起,烧得人难忍,只能造了梦来缓解。
梦中却也未逃过被骗去的客房。视线中似有白雾缭绕,房中物件一应模糊不清,惟有怀中背对自己睡着的人时虚时实。
他忍得狠了,此刻也不管是谁了,只觉得眼前柔白布料格外引人眼热,探手过去扯松了那松垮的衣襟,将手抚上微微鼓起的柔软。
那人却轻喘了声,声音动听,激得他胯下更是昂扬。于是手上动作粗鲁起来,用力握住那团软肉,肆意揉捏玩弄,指尖勾挑其间的小粒,只是轻轻一碾,手臂就覆上几根细白的手指,似欲阻拦,却又分明没用什么力气。
于是谢云流愈发任性了起来,玩够了乳肉,手顺着光滑肌肤下移,探入亵裤之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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