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尖轻轻点涂,透明的药妥帖细致地被慢慢抹匀,红肿的两粒缀在雪白胸膛上,竟有种淫靡气氛涌上。
李忘生身体细细发着抖,那两点被弄得痒痛,他低喘了两下,轻声道:“可以了……”
谢云流低低“嗯?”了一声,手上动作愈发轻缓:“可是觉得凉?”
屋内熏香缭绕,一方软榻,两位道子,喁喁细语,自成一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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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花裴大夫拿的是上好的药,不出五日,李忘生便好个大半,再不肯让师兄涂药。
谢云流知他面皮薄,只好叮嘱几句,其间言语详细,把人听了个面红耳赤,逃也似的寻个借口离去,谢云流撇撇嘴,自是无奈。
又过几日,长安好友飞书一封,邀他一同冰钓,信中直吹铁定好玩,叫他务必前往。
谢云流虽无多大兴趣,却看到对方絮絮叨叨最后提了句,一同出游的还有裴大夫,心想着恰好为那日的事道个谢,便回信答应了邀约。
他咂摸着找点医者们感兴趣的东西当谢礼,在剑气厅翻箱倒柜,除了宝剑就是经书,实在物色不出一样能送他的,找到后来一屁股坐在地上,眼前发黑。
正一筹莫展,李忘生捧了几个盒子寻来,送到他眼前:“师兄,你看这些行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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