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忘生却是眼角淋漓地淌着泪,一张湿红玉面如芙蓉沾露,不多时又被干得腰背绷直,莹白牙齿咬上嘴唇,惊喘着再次剧烈痉挛起来。
他里头被弄得敏感至极,谢云流硕大顶端重重捣进深处,挤压过所有敏感软肉,只那一瞬的刺激,李忘生便咬着手哭叫着又交代出来。
他阵阵收缩,夹得谢云流爽极,咬牙狠顶了最后几十下,才喷在甬道深处。
一轮结束,李忘生犹失禁般地满脸泪痕、浑身抖动着,便感觉里头渐渐又被撑开,是谢云流再次硬挺了。
鼻尖萦绕着气势逼人的雪松味,充满攻击和占有的强势。一直靠药物压抑的浓重情欲如猛兽出笼,再也无法自控地向李忘生压迫而来。
还未调整休息过来,师兄烫热的手掌便一个用力,将他一条腿抬起来,架到肩上。
李忘生被这姿势牵着,只能侧过身烫着,刚来得及吸两下红通通的鼻尖,想说的话还在嘴边未说出口,就被谢云流重新苏醒的那物顶得只能艰难喘息。
这姿势却是不同的感觉,微翘的顶部不知次次撞到哪里,李忘生受不住,蹭着床单想往上爬,却被几番掐着腿根扯回师兄身下。
他抬起朦胧的眼望去,就见谢云流双眼泛红,喉间低沉喘息着,似进入狂乱之状般,只顾抱着那腿进进出出。
两人挥汗如雨地交止在一处,周身热气腾腾地,李忘生便渐渐意识涣散,迷迷糊糊地松了牙关,随着他凶悍动作呻吟求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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