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忘生水眸脉脉流转地看他一眼,才对拓跋思南解释道:“道侣只是一同修行的同伴,无须‘结成’。不过拓跋兄说的也没错,我们从小便一同修道,自然算是道侣……让你见笑了。”
谢云流眼神明亮,唇边含笑地望着他。
拓跋思南抬手去抓凌空乱飞的头发:“我没笑你们,你们感情好,令人羡慕。”
二人便齐齐失笑,只觉这少年率直可爱,虽沟通偶有对不上的时候,却十分真实坦诚。
两场比试,虽拓跋思南均获胜,却还是在分别之际不舍道:“希望以后再见,你们变得更强。我会记住你们,谢云流,李忘生。我们来日再战。”
知他珍惜对手,二人洒然应下,方并肩离去。
名剑大会已经落下帷幕,他们不再逗留,过了一夜便收拾行囊,拜别藏剑庄主后,驾马归去。
与扬州不同,长安的春风里仍夹着条缕寒意,透过衣物缝隙吹进来,多少激起些鸡皮疙瘩。
晚间回了山,便知纯阳子仍在洞中参悟,二人粗略禀报过,便一道回了太极殿。
待李忘生点了灯,谢云流一眼瞧见床榻内侧规规整整放着“云崽崽”,旁边还有当年送的浓缩版“忘崽崽”,两个一大一小平躺在枕边,身上还给盖了个鹅黄小毯,印着朵朵火红石榴花,可见珍视爱护。
李忘生转身便看到他盯着那娃娃轻笑出声,满面羞赧,绞着手指道:“师兄莫笑了……忘生这就去收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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