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卡拉那点为数不多的激烈情感,似乎都随着一场痛哭被发泄得干干净净了。仅仅不到一小时过去,他就已经完全平静了一般,哑着声问他主人是想去海边还是想去看一看表演。
海边不是什么好地方,显然那表演也一样。他问斯卡拉有没有别的地方可去,他轻轻笑了一下,说那您要不找一间调教室来玩玩奴隶。
那更是不可能的。但斯卡拉说他可以为他找一条没有人的路去海边玩,然后坐那种快艇兜一圈。空觉得这倒是还行,便领着他出门——没有牵引绳,甚至给他披了一件外衣。
斯卡拉没有拒绝,其实心里想的是和空过一天少一天,自己挨罚并不太重要,让他开心才最好,都无所谓。空却还以为是奴隶终于有了点精神,还挺高兴的,见他不拒绝还亲了他好几下。
他的“小路”就是从建筑后面绕过去,避开那一片常年有人的小树林和白沙滩。地上全是尖锐锋利的落叶和小树枝,空眼睁睁看着光着脚的斯卡拉要带着他往里踩,一把给他拦腰抱了起来。
“会受伤的,怎么二话不说你就往里走啊。”空顺着他指的方向走,埋怨道。
“我错了。”小猫很乖地道歉。
那些工作人员显然都认得斯卡拉,其中一个懒懒地问他:“今天又有客人听了你的鬼话,愿意领你出来玩?”
空皱了皱眉。
斯卡拉没有为这不好听的话反驳什么,只是提醒道:“主人是钟离先生的朋友,是最高等级的会员。”
“哎呦,您看咱这嘴,什么话都说,脑子都不过。”男人赶紧陪着笑作势打了自己一个耳光,带着他们走到那一排快艇前,“好整,和开车一样的,您是想让教练给开还是自己开?自己开也没事的,咱们全程跟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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