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父亲没事,延崇和延逸在身边照顾。周延嘉默不作声准备偷偷溜走,“你干什么!爸都为你急成这样了你还要走?”周延逸大喊。
周延崇低声斥他,“延逸!小点声,别吵着爸。”
周延嘉才不管那些,斜靠在门框上混不吝道:“我当然是回去收拾收拾东西打包滚蛋啊,不都说了要把我送走,他儿子都送人了还想老子留在这照顾他?想得美。”
“延嘉,怎么说话呢?他是你爸。”周延崇瞪他。
“呵,行。那我就等着瞧你的下场。”周延逸恨恨道。
“哈哈那你老实等着吧,指不定公爵看上我长得好看呢,到时候你就惨了。”周延嘉笑嘻嘻没脸没皮道。
哼,周延逸心中冷笑,懒得继续搭理这个二傻子。就这种脑子,进了公爵府就是个死。
夜晚,周家主楼灯光渐渐熄灭。一道身影避过庭院中巡逻的保安,徒手爬上二楼,从打开一条缝的窗户翻进周儒年的卧房。白天还昏睡着的周儒年正坐在单人沙发上,点了一盏台灯,等候着他的到来。
“来了,坐。”
那身影熟门熟路坐在了另一个沙发上,台灯昏黄的光打在他的脸上,映照出他的侧脸,正是穿着一身休闲装的周家二公子,周延嘉。“今天见公爵没让他看出来吧?”他问。
“放心,一切都在意料中。公爵想要锡矿,我就提出把延逸送到他手上,他指名要你,我就装作悲痛顺水推舟同意了。非常顺利,哈哈哈哈哈,明炀这小子到底还是年轻啊,他估计做梦也想不到,我的本意就是送你到他身边,甚至连锡矿爆炸都是我们故意策划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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