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还有30鞭呢?”周延嘉感觉明炀好像是故意让自己在这多吊一会儿,话都半句半句地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30鞭是因为你未经我允许就自慰和射精了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来了来了,周延嘉心道。他理直气壮,据理力争,“主人,您昨天给我立规矩的时候就四条,不允许我射精没有加进规矩里。还有,不允许自慰明明是您今天才加的,这不能算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炀无辜地睁大那双蓝宝石一样的眼睛,温和的嗓音里甚至含了一点委屈:“我没有给你算啊。我这里的惩罚向来有理有据,没有给你加规矩当然不能给你加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延嘉崩溃,那到底是为什么啊。两个人拉扯算账的功夫,他的大脚趾开始酸胀,用力绷紧的足弓像要抽筋似的,手臂供血不足,承受了身体大部分重量变得麻木。他真心实意地发出喟叹:“那这三十鞭到底是哪来的啊?!”

        明炀理所当然道:“因为你惹我不开心了啊。我不喜欢你自慰、射精,所以罚你,有问题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.”冒犯了,对不起。他是主人他说了算。人终归是要为自己的轻狂付出代价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是终于玩够了,明炀满意地笑了笑,勾起的唇角含笑吐出一个字:“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易原的鞭子应声落在周延嘉的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啪啪啪啪!”疾风骤雨一样的鞭笞没有丝毫间歇地扑向周延嘉。鞭梢在空气中甩出残影,没有一点废话,不需要排列整齐的图案。这50鞭的目标是惩罚,而标的——是周延嘉的鲜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...”除了突如其来的第一声闷哼,周延嘉没有再发出多余的声音。他素来擅长忍受痛苦,这样的鞭刑对他来说不算难熬。

        易原还是控制了力度,只是惩罚,而不是想要把他打死。因此周延嘉的身上大多还是一道道带着出血点的棱子,看起来凄惨,实际上连皮都还没有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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