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主人。”周延嘉手臂上举,身体缓缓暴露在灯光下,腹直肌、胸肌、三角肌随着T恤的挣动起伏分明。看得出来他对自己的身材非常自信,没有一般人在陌生人面前的犹豫和羞涩,动作自然,神色坦荡地看着明炀脱光了自己的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明炀上下打量着赤裸跪在眼前的躯体,穿着长裤的腿抬起,黑色皮鞋踩上肌肉紧实的大腿。周延嘉的大腿顺着皮鞋给的力向外分开,他的屁股坐在脚跟上,原本搭在合拢腿缝上的东西失去支撑,垂到绵密的羊羔毛地毯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资本不错,”明炀踩在他大腿上的脚挪到他两腿中间,用微凉的鞋尖挑起那根东西,颠了颠,“分量不小,看来周二公子花名不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细腻的小牛皮与人最敏感的皮肤相接处,周延嘉努力控制住自己的声音,“谢谢,您满意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好像不满意他这么敷衍的回答,那只脚突然狠狠踩上他的阴茎。周延嘉没忍住,一声“我草”就出了口。明炀嘴角的弧度扩大几分,鞋尖将圆润饱满的龟头抵在地毯上左右碾动。粗粝的鞋底和厚密的地毯裹着周延嘉的龟头,他无法控制地勃起,快感不断攀升的过程中,他抽神想到,男人的欲望还真是低贱,只要给予适当的刺激,不论是在什么环境里都能不要脸的发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感受到脚下不断涨大的柔韧触感,明炀劲越使越大,到最后那龟头几乎被踩得变了形,马眼被挤成一个小缝,眯在一起,无力地向外吐出一滴透明液体。周延嘉努力稳定身体,腰背挺直,若是不看他胯间的狼藉,几乎让人觉得他是在罚跪。

        明炀整只脚搭上他的阴茎,鞋跟踩在龟头处,脚掌踩在阴茎根部,鞋尖点在他的耻骨。周延嘉能够感觉到胯下的变化,那只脚轻轻的放在那里,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落下来给他狠狠一击。但他依旧抬头挺胸,紧紧盯着明炀的双眼,像是不认输,还是为了保留自己仅剩的一些尊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...”随着周延嘉压抑不住的一声痛呼,那只脚狠狠踩下来,用碾死一只蚂蚁,或者熄灭一颗烟头的方式左右拧动,将周延嘉饱胀笔挺的阴茎都扭曲了。明炀往前扯着,直到阴茎根部以及阴囊都完整贴到地面上。要害掌握在别人脚下,周延嘉整个人都跪不住了,只能狼狈地坐在地上,以手撑地,努力将自己的耻骨贴向地面,来缓解那撕裂般的剧痛。阴茎因为突如其来的疼痛疲软下去,悲惨可笑得缩在明炀的鞋下,像翻了脚的乌龟,抽搐着,挣扎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疼吗?”明炀轻轻问,语气温柔得就好像他真的关心周延嘉疼不疼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疼......不信您可以来试试...”周延嘉攥紧手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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