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在裤子里的鸟笼和坠蛋环同时放出电流,深埋在尿道里的金属导尿管竟开始震动起来。激烈的电流裹挟着酥麻的震动劈开周延嘉昨夜饱受折磨的身体。一时间连臀肉的肿胀和直肠早已麻木的撕裂伤都变得格外鲜明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未从昨夜余温中解脱出来的身体食髓知味,自动将痛苦和酥痒转化,拨动了情欲的琴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嘉嘉。”明炀清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,略带警告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延嘉只觉自己又被勾引到了,尖锐的电流汹涌澎湃,在身体里冲刷。裤子里的东西渐渐充血,被勒出一道道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微不可查的拧动身体,悄悄调整了姿势,态度却变得官方了许多,“只要你告诉我,你的上下线是谁,还有,你们的计划是什么。我可以保你一个全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故闭紧双眼,似乎打定主意一言不发。他已经预见自己的结局,并为此做好准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记得,你有洁癖?”掌下的肉体一阵微颤。

        是的,余故有很严重的洁癖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初他们在一起时,余故从不跟他在外面的酒店过夜,总是邀请他到自己的居所。他在自己单位附近租了一个小小的公寓,不大,却收拾地格外整洁,空气中永远漂浮着一丝消毒室的气味,隐藏在无火香薰的味道之中。房间永远整齐,干净到根本不像一个工作繁忙的单身男人的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能是由于生长环境的原因,余故难以忍受脏乱,他总会要求周延嘉进门前从头到脚消一遍毒,仿佛空气中永远存在病菌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在这里,他觉得自己身上脏透了。“你要做什么?”余故嗓音沙哑,他开始有些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延嘉隐藏在防毒面罩后的眼神沁凉,任余故心中的不安肆意生长。半晌,他不答反问:“你觉得西钟会记得你的牺牲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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