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不可思议。
殷寿有点沉迷这种快感里。他膝行一步向前,在殷郊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往后送去。雪白浑圆的丰满臀部前前后后摇摆,偶尔会撞在殷郊坚实的小腹上,脂肉随着挤压变形,在离开时又立即弹跳着恢复原样。
快感被殷寿操纵着,他不由得跟着父亲的节奏,想要逼出父亲更多的呻吟。
“殷郊,你感觉一下。”殷寿的话让殷郊停止了动作。他对上父亲足以勾魂摄魄的目光,吞了吞口水。
他的下身肏得极深,一直紧密包裹着他的穴突然收得更紧了。“殷郊,”
父亲沙哑黏腻的声音钻进耳朵里,“这里是胞宫,我最深的地方。”
一股清晰的水流从最深处溅了出来,殷寿唤他,
“殷郊,进来!”
殷郊终于忍不住了,他就着父亲半伏的姿势将人压倒,身下顺着温热水流到来的方向挺入——殷寿完全失声,快感不仅占据了他的肉体,还侵蚀了他的大脑,思考被踢出存在的范围内,剩下空洞绵长的回音。
天啊,他被完完全全地侵犯了,被自己的儿子、从内而外地占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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