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插进去,就蹭蹭。”殷郊哄着他,身下慢腾腾地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殷寿不想理他,就没管,闭起眼睛歇息。可是殷郊刚动了几下他就感觉不好,哆嗦着夹紧了大腿。“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你真的好敏感啊,已经有感觉了吗?”殷郊的嘴也不闲着,叼住殷寿红透了的耳垂放在齿间厮磨,一边含含糊糊地出声狎弄。

        火热的棍子在柔软的腿根处抽送,两瓣红肿的牡门被蹭开,自发蠕动着吮吸,被玩弄得外凸的肉珠被一顶一顶挤压变形,快感如潮水,来势汹汹却也褪去匆匆。殷寿的身子不自觉地向后挪动,浑圆饱满的臀部与殷郊坚实平整的小腹紧紧贴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怎么又着急,”殷郊反手扣住一边的软润臀肉,“您都把我夹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”殷寿听了话反射性夹的更紧,水儿淅淅沥沥地从罅隙中落在榻上。殷郊变本加厉地加快了动作,趁着父亲被情欲支配肆无忌惮地欺负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甜美的快意冲击理智,内壁只能绞紧空气,徒劳收缩。殷寿被难以忽略的痒意激出了哭音,呻吟的尾音转着弯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进来…”殷寿发出邀请,他已经受不了了。“进来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殷郊不说话,粗重的呼吸混着乾元的信香扑在殷寿耳边,身下仍是按部就班地进出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就一点点,他就可以抖着腿高潮了,可殷郊就是不给,就只在外侧的肉上戳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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