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络络这里还是有些欠管教啊。”藤条毫不怜惜地抽上了翕张的肉穴,可怜地瑟缩着,于清络眼尾不禁沾染上了一些湿意,泪痣我见犹怜地坠在眼尾。
于清络甚至没办法出声辩解或是讨饶,沈行楚的手指轻巧地插进了温软的穴口,抽插搅动着,腻人的水声在深夜清楚响亮地让人羞愤欲死。
“我之前是怎么说的?”沈行楚拿下了于清络咬着的木尺,手指抹了下上面沾着的津液,擦到了跪着的人脸上。
“漏出来多少就加倍灌进去多少。”于清络的声音没了往常的清亮,有点低沉,被情欲浸透了似的多了份低哑,“主人……”
“安静。我没问你话的时候不要回答。”
手指贴着穴口转了一圈,又加了一根,尽数没入。
敏感点被毫不留情地反复碾压,于清络忍耐不住地低喘,胯下早已坚挺的阴茎颤巍巍地又流出了一股淫液。
“这么喜欢发骚?”沈行楚垂下视线看了眼,空出来的手握着那根小家伙上下撸动了两下,“上次之后自己有没有偷偷射过?”
“没有,您没允许。”
“还挺乖。”沈行楚笑了声,出口的话却依然无情,“那就忍着不许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