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渡越想越难过,连身上的疼痛都感受不到了。
“你是真贱啊俞渡,以前装狗倒没看出来,爸妈你要抢,俞氏你要抢,我都给了,现在连老子的人你也要抢?”
“不说话?装死?”俞延极其粗鲁掰过俞渡的脸,薅开他耸拉在脸上的头发,发现他在无声地哭,就好像被抢走最心爱玩具的小孩,哭得很委屈很难过,眼泪顺着下颔吧嗒吧嗒往下落。
俞延心里跟着一酸,脑子里狂暴的愤怒终于被眼泪浇灭了一点,冷静下来几分,膝盖死死压住俞渡腹部,强势掐住他的下颔迫使他抬头:“为什么?你对他一见钟情?你知道我会生气,为什么故意这么做?”
他说着,语气阴冷:“也是,强迫我的动作也挺熟练,不是第一次?我怎么不知道你喜欢玩强取豪夺这一套,嗯?”
俞延的连声质问好像带刺,每一个都扎得俞延呼吸困难,他脑子一片混沌,根本不知道从哪个开始回答,那么大个人缩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俞延捋了把额发,暴躁地啧一声,余光不经意督到畏缩在墙角赤身裸体的少年,瑟瑟发抖像只惊惧的兔子,这才终于想起来房间里还有这么个人,望向苏程期的眼神像淬了冰,抄起床头台灯砸到他身上,戾声吼:“滚!滚出去!”
苏程期顾不上疼痛,惶恐地套了件外套脚步踉跄地仓皇逃出去,
大门再次紧闭,只有墙面被撞出的凹陷留下肇事痕迹。
俞延脑子里还想着苏程期逃离时腿软不稳的步伐,一副激烈情事过后的样子,心里怒火再次不可遏制地腾升,伸手狠狠一把掐住俞渡犯罪工具。
俞渡疼得没忍住痛呼了声:“啊呜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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