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一定是你把他带走了对不对?他现在在哪里!俞渡,你知道的,趁现在你还能回头,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!”苏琳就像是将自己代入苦口婆心劝诫的家长角色。
我回忆的思绪被打断,慢慢回神,抬起眼睫毫无情绪地看向她。
她似乎被我眼里无机质的冰冷震慑住,到嘴边的话卡了壳,“你….”
“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,我要怎么回头?”
我端起面前的咖啡抿了一口,苦涩在唇齿间蔓延,慢条斯理地问。
苏琳努力维持的表情瞬间崩裂:“你什么意思?你对俞延干了什么?!”
干什么,当然是干他啊。
“母亲,你该回去了,”我没打算回答她的问题,尽管她可能早就隐隐猜到什么,但我还是没打算将我和哥哥的关系宣之于众,毕竟是乱伦,毕竟是悖德,我无所谓,但我哥那么要面子的人,肯定会气死了。
“哥哥会被照顾的很好,与其担心他,不如去看看你的‘依霖’。”
苏琳听出来“你的”两字玩味的语气,看着我似笑非笑的表情,疑虑郁结在心里,眼神莫名闪烁,或许是心虚,她只冷着脸匆匆撂下一句:“俞渡,你好自为之。”转身拿起一旁的包大步走出办公室,转角时刚好和拿着资料的小助理撞到一起,狼狈踉跄一步,压抑的怒火瞬间喷发:“你没长眼睛吗?!”
助理知道她的身份,一边慌乱捡拾地上的资料一边诚惶诚恐地道歉:“对不起对不起….”
“呵,以前俞越哲在的时候,哪儿有你这种笨手笨脚不懂规矩的,果然是有什么老板就有什么下属….”
听着她在门外一个劲对新来的助理阴阳怪气讥讽,我不耐其烦地敲了敲桌子,恹恹道:“母亲,你再不去看白依霖,我就叫人去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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