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寅坤似笑非笑,没作任何表示。

        达乌德倒也不见心虚,他指尖夹着雪茄,坐在那里姿态悠闲,还开门见山提起上次极度不愉快的见面,“周先生,好久不见。上回的事,我可不是冲你,别误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等他说完,周寅坤才慢悠悠开口,“没人说过你的印度英语很好笑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达乌德被这么不轻不重地刺了下,心里恼火,但眼下,是明显到不能再明显的卖方市场,他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其余二人,男人没接话茬,也不拒绝,叫人猜不出究竟是个什么态度。周寅坤不发话,韩金文和罗扎良自然不会贸然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情况不对,萨瓦什赶紧跳出来打圆场,“可不是好久不见嘛,哈哈...咱们叙旧有的是时间,达乌德是坤的老朋友,库里提可是我的老朋友,你先说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库里提来伊朗,身材消瘦,留着络腮胡,看上去在三人中年纪最轻。

        见萨瓦什主动提起,他点点头,开始介绍来意,“想来周先生也清楚,伊朗是阿富汗毒品运往欧洲的必经之路。在伊朗东部边界线上,很多阿富汗毒贩都借着人口流动的幌子进入伊朗贩毒,但这些相当于个T户,不成气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下说这么多,库里提不免停下,看看周寅坤什么态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继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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