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金文止住笑声拍了怕罗扎良,“是是是,钱还没全到手呢,高兴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现在他们的货整Tb之前涨价不少,做到快要垄断,涨得离谱人家都还是要在这儿买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对于买家来说,按照以往的规矩,要交的百分之四十定金就太多了。市面上基本都是百分之三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坤,我和老罗商量之后,也定了百分之三十。我是想着,咱们做生意的,既然涨了价,那么定金方面就松松手,别把人b得太紧。传出去也好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关于分销走货的事,韩金文一向是谋定而后动,这么多年没出过什么大错,周寅坤对此没有意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韩金文想到什么,眉头一皱,“坤,你的安全可得注意。咱们这次涨价,又出了这么多货,肯定暗地遭不少人眼红嫉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得不无道理,高质货物涨价就是重新定制市场规则,手里有点货的小门户要是跟着涨价,货可能直接砸在手里;要是不跟着涨,或者g脆压价竞争,那接着就是你Si我活的大厮杀。

        罗扎良表示赞同,生意多了,武装军几乎全散出去运货,真要有眼红放冷枪或者想趁机要命的,后果可就危险了,他建议调一批人回来进行防卫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寅坤手转着打火机,心情很好的样子,“不用,我倒是很好奇谁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旁边韩罗两人一听,猛然就想起了那场让泰国社会大乱的r0U泥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事发生到现在,恐怕整个东南亚都知道,这个节骨眼上还敢出手的,当真是要钱不要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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