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看眼前脸sE从红变苍白的人儿,这是明白他的意思了。
周寅坤也不急,不作声,手绕着夏夏的几缕头发玩,等她怎么回答。
男人的手时不时碰到夏夏的脸蛋,她身T控制不住地紧张战栗,猜测他可能已经知道自己做的事,这会儿想蒙混过关肯定是不可能了。但她感觉他好像没有要发火的意思。
按照她对周寅坤的了解,现在最好向他坦白,说不定还能从宽处理。
深呼一口气,夏夏看着周寅坤,“对不起,我改了监护人,用真护照肯定不行,只能用假的。”
说完她就把头低下,眼睛盯着拖鞋,等候发落。
周寅坤瞧她这副可怜兮兮如临大敌的样子,明明是她犯错,他竟然还不想罚她。不过不小惩一下,某人估计下次还敢,已经是惯犯了。
男人改抓着nV孩手臂为抚着她细颈,往床边走去,“说说看,为什么要改,谁帮你改的。让我猜猜,你那个b安老师是吧?”
他力道大,脖颈是很敏感的位置,很痒,夏夏根本挣脱不开,就被他押着往那张大床靠。
听到周寅坤提到b安老师,她忍不住挣扎,想从他手下挪开脖子,“不是,是我自己要改的,正好有社会政务处的工作人员在那里搜集信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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