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儿这么多断臂瘸腿的人,能被索拉说成恐怖,那得是多瘆人,夏夏想象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对了,他居然还主动跟我说话,把我吓了一跳。好像是找大老板吧,他问我大老板什么时候回来。我怎么知道,你肯定知道!可是那时候你不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夏咕哝,她也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!周寅坤向来琢磨不定,清楚他的行踪绝对不是一件好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个人找他能有什么事呢,一个烟农,和周寅坤?

        夏夏嗦了一口粉,可能又关乎他的生意吧。她刚要再夹上一筷香喷喷的Jr0U,手臂就被索拉拉住晃了几下,耳边传来nV孩的嘀咕,“他在那边,夏夏。你看他摘东西,手上也没个趁手的工具,那个镰刀连我八岁的妹妹都不用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距离隔得远,夏夏并没看清他的长相。如果真如索拉所说,他也是个可怜人,是因为没法及时上交规定数量的大烟吗?

        想到对待烟农的可怕刑罚,夏夏情绪瞬间低落下去。自从知道这片烟田以前是爸爸在管理,利用他们给家里公司赚钱,再见到村庄的人,真实接触他们了的生活,她无法视若无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现在所享受到的一切,都是建立在这些人的痛苦之上。即使自己想要用爸爸留下的钱去资助这些孩子上学,也不被接受。

        观念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,而是经久累积。他们已经习惯如今的生活方式,像一只只仓鼠,跟着前面的,毫不犹疑地朝某个方向走去,没有离开队伍的那只。

        x口似乎卡了口气上不来,夏夏放下木筷,“索拉,你慢慢吃,我去周围走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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